指尖纤细,羸弱地只剩下了皮包骨,指着她的指尖,抖得厉害。

        南宫凰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那指尖狠狠一颤,南宫凰拉着她,走到湖边的石块上坐下,才看着她说道,“想哭,就哭吧。不必装醉。”

        醉意是有的,但应该不至于醉成这样。

        沉默。

        痴痴笑着的女子安静了下来,头低低地垂着,因为一句话突然地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连装醉,都装地不像么?”

        “你忘了,我是谁了。”南宫凰笑,那笑容很温暖,很熨帖,有种雨后初霁的干净,“这盛京城中,有谁装醉能瞒得过我?”

        是啊,南宫凰是谁?她喝过的酒,可能比自己喝过的水都要多。

        自己在她面前装醉,不是班门弄斧么?

        “我……只是有些累了。”她叹气,因着那醉意,人也坦诚了许多,并无血色的脸上微微的红,“我的出生,成长,都不受待见,不被期待,连丈夫,都从未看过我一眼。端着长公主的身份,实际上,却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我有什么……不过是最后一丝骄傲与自尊。”她看向湖中心游弋的鱼群,对着这个比自己年少,没有交集的不算朋友的陌生人,突然想要一吐为快,“是人自有期待,我也有,却也不敢有。”

        父亲的关怀与看重,夫君的偏爱与理解,这些,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都会有的期待,哦对,还有子嗣……哪怕只是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儿,不受家族重视也没有关系,只要有她在,必然保护自己的女儿这一生安稳顺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