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步她自己的后尘。
却连这一点微小的期待,都不敢有。
驸马的子嗣一个个诞生,成长,唯有她,除了装,什么都不能做,装懂事大度,装不在意,装……骄傲与自尊。明知道自己是盛京城里的笑话,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事越来越重,睡眠越来越差,气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驸马便更是连见都不见她一面,连律法规定的初一十五都不来。
她能做什么?和那些个小妾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么?她是公主,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的事实,她的血脉足够高贵,也足够骄傲。
压抑了太久的女子,某些情绪宛若洪水倾轧而来,终于决了堤口,她将脸埋进手中,肩膀瘦削,微微地颤抖着,很快,枯树枝般的指尖,便有泪水溢出。
南宫凰没有说话,也没有宽慰,只是把目光轻轻落在湖面上。日色正浓,明晃晃地在湖面上,宛若碎金闪烁,而远处,微微宫墙琉璃瓦,更是璀璨夺目到刺痛了眼。
而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阴暗潮湿鬼蜮祟祟,散发着腐朽的霉味。谁都不知道到底埋葬了多少生命与鲜血。
没有硝烟的战场,一个囚禁人心的奢华囚笼。
挣不开,摆不脱。
仿佛出生在这里,就带着某种原罪。
楚清依很快就停止了这种没有声音,除了肩膀微微颤抖外,就宛若只是睡着了一般的哭泣,她又恢复了那种死寂木讷的表情,和南宫凰郑重其事地道了别,便朝宫门外走去了,途径季云深的时候,她还弯了弯腰行了礼道了别,季云深点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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