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地有道理……”南宫凰笑着点头。
田大娘见她不再愁眉不展,才笑着说道,“你且休息下,等药熬好了,喝了便睡吧,晚膳我会叫你。”
“多谢大娘。麻烦您了。”她起身道谢,目送着田大娘出去,眼却一点点沉下来,那男子虽说衣袍下摆尽湿,也沾了些许草叶,但是实在太少,就像是在家门口转了一圈,而非翻山越岭地从山外回来。
还有田大娘,下意识擦了手跑过去撑伞的模样,更像是老奴见到了自家主子的谨慎。
而非母子……
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装得再像,还是假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布这样一个局,从刺杀、到那射箭之人隐藏的地点,再到自己摔下悬崖,遇到田大娘。环环相扣,几乎天衣无缝。
他们又是为什么笃定,今日自己一定会摔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撑着下颌,桌子有些老旧,桌脚不平有些晃动,桌沿还有磨损,有一处桌角也残缺了一块,地上没有铺青石板或者别的什么,在这大雨天里散发着潮湿的泥土气,却又干净地没有半点霉味。
真的就像是田大娘所说的,久居此处的模样。
只是再多疑问,自己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要出山的确是做不到了,也只有自己知道就算是维持这样状似正常的样子,就费了多大的力气。
此刻旧疾复发,体内武功尽失,四肢百骸里更是火烧火燎地,怕是一个孩童的不如,若是被有心人觉察出了她的异样,怕是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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