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死,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藏书楼,事后再去那地方,却是已经成了茫茫雪域覆盖之下的残骸焦土,颜枫说他一把火烧了。

        他们是谁,来自于哪里,却是无从得知,就连古书都不曾记载这样一个种族、这样一种古老而恐怖的祭祀仪式。

        北陌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将她体内的那个蓝色小虫弄出来,期间受了多少罪他知、她自知。只是他们默契地一个字都不曾说,有些东西,说出来是一种痛,听,也是一种痛。

        何况言希之为人,若是知道自己曾遭受的一切,怕是将这天地翻覆,也要追根查源吧。

        “喂……”

        言希见南宫凰看着夜空出神,却还是不愿意说出当时的情况,有些懊恼,伸手捅了捅她,不满地出声,“真的要我自己去查么?”

        南宫凰笑着摇了摇头,夜空寂寂,凉风习习,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种幽寂的空灵,她枕着言希的肩膀,说道,“不要去查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呵!这话你自己说着信不?”言希一把推在她后脑勺,却也不重,她对这丫头一直狠不下心,明明这丫头很多时候都没脸没皮、没羞没臊地欠揍的类型。

        可一想到她毫无生气地躺着的样子,就心疼地不行。

        “怎么不信。我说的,我自然信。”

        瞧瞧,这不明摆着耍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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