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枫那厮,秘密瞒得紧,但是只要一喝醉,什么都往外抖,这些年她就靠着灌醉他,得了不少八卦奇闻。
唯独这件事,即使是醉得一塌糊涂,他都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还有南宫凰右手掌心的伤痕,如同最丑陋的老树虬枝,扭曲着横贯了整个手掌。北陌说过,那道疤痕其实是可以祛掉的,只是南宫凰没同意。
哪个女子不爱美?
除非那道疤,祛不掉,看似在掌心,实际上,却是在心里,日日流着血,从未痊愈。
南宫凰眯着眼,靠着言希的肩头,看着夜空那点点繁星,无言的沉默……那一日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被保护地太好,以为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真的到哪都可以横着走。
她忘了,就算是在盛京城,也是因为身后跟了个程泽熙。
那一天……是真的冷啊,被利刃挑开的掌心,鲜血流进早就画好的图腾符文里,所有人跪着,咿咿呀呀唱着奇怪的咒语,围着她跳啊转啊,两眼无神,笑容诡谲,仿佛一群被人抽离了灵魂的牵线木偶。
而她被绑着,看着自己掌心的血慢慢干涸,然后又被挑开,痛,已经感觉不到了。
事实证明,这也不是最痛的。
当冰蓝色的小虫,从那隐隐散发着血腥味的罐子里爬出来,钻进她掌心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痛。
蚀骨之痛、撕心裂肺……那些词汇可能都不足以表达其万一,死亡似乎已经是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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