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整个消息已经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平洲县的百姓们日日盼着的最后的期望,就是朝廷下拨银两赈灾,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哪知道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哪里还能听得进那些个大道理,当下就挥舞着锄头棍子,喊着,“我们要见王爷!我们要见王爷!”

        李大卫似乎也不知道季云深去了哪里,当下也挡不住这群百姓,只能回头悄声问身边衙役,“季王爷呢?”

        “王爷一早就去了堤坝那。”那衙役也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着。

        有些百姓见他们这样遮遮掩掩的模样,只觉得更加激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我们听见么?那位王爷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对,已经逃走了!”

        却有离得近的,恰好听到了衙役压低了的声音,转身振臂一呼,“那瞎子人在堤坝那,我们去讨个说法!”

        “走!讨个说法!”

        “哎!大家……不要激动……回来……”看着百姓们提着家伙朝堤坝而去,李大卫紧张地喊着,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他捶胸顿足地回头呵斥那衙役,“你就不会说地小声一点么?如今如何是好……”

        那衙役后退一步,低头,一副认错的模样。

        终究是不忍苛责,李大卫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疾步走入衙门里,火急火燎地换了衣服就朝着堤坝那里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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