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那坠子本小姐极其喜爱,若是丢了,唯你是问。”南宫凰挥挥手,眼神有些不耐,说着责备的话,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右耳——彼时见到那一大波太医们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然悄悄摘了自己的耳坠。

        这个看似巨大而空旷的牢笼,其实处处都有眼线,即便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丫头,每一次的出入记录也要有迹可循,若非考虑周全了,事后若是被人翻起再做解释倒是难以服众了。

        正好,这边上看似各自为营实际上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各家丫鬟们正巧充了目击证人。

        南宫凰看着支走了司琴,才快步追上那小宫女,语带抱怨着,“出来的时候两只耳坠,也不知何时丢了一只……这小丫头也是的,一直跟在后头也不留个心眼……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来了宫中便只顾着瞧景致了。”

        “大小姐莫要心急,指不定丢哪个草丛了,既然在这宫中,想来还是找寻得到的。”那小宫女劝慰道,“小丫头办事不得力,骂一句出出气也就罢了,切莫动了怒影响了自个儿的身子骨。”

        “你说的也有道理……罢了,也懒得骂了,骂也骂不乖,罚也罚不好!罢了,罢了……还是快些去见长公主吧,莫要让她等急了。”南宫凰不甚在意地挥挥手,似乎很是烦躁。

        “是。”那宫女含笑领命,在前面带路,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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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御书房。

        那一波太医即便是得了命令马不停蹄地跑过来,也是跑了一盏茶的功夫,皇帝陛下的脸色已然因此不太好看了。

        太医们其实并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是替季王爷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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