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裴少言又隆重地叩拜了,才缓缓抬头看向上座的皇帝,双手托举着一叠信笺平举头顶,朗声说道,“陛下,今夜裴少言前来,只为面呈陛下家父勾结外邦、通敌卖国之罪证!”

        “什么?!”

        “裴将军……”

        “裴少言这是大义灭亲了?”

        “你还不知道吧,有消息说落日城就是裴战在背后做小动作,若真的如此,裴少言就已经是裴战的弃子了。”

        “难怪……”

        四下此起彼伏的声音已经不再压抑,裴战野心路人皆知,但朝廷始终没有确切的证据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裴战的封地远在落日城北境,北境战士大多骁勇善战,早有秘闻说裴战在北境偷偷招兵买马、甚至已经好几次向燕家秘密购买兵器……

        只是,裴战老奸巨猾得很,动作之间竟是谨小慎微地半点痕迹都不露,这些秘闻终究也没有确凿证据,皇帝没有办法,只能将裴少言囚禁在盛京城为质。

        只是,裴少言虽是世子,却并非独子——这些年过去,裴战野心愈发按捺不住,裴少言渐渐地已然有了成为弃子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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