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下车来,让老子瞧瞧长什么个样。”六环大刀劈开了车上挂着的布帘子。
帘子碎裂开来,一半盖住了蒙络的脑袋。
蒙络在帘子的遮挡下咧嘴一笑,是奸计得逞后的快乐,这种快乐目前只能自我欣赏一番。
一个相貌平平,头戴圆帽的斯文人,嘴角习惯性地想要往上扬,却又尴尬地停在了某个角度,因为面对此情此景笑不出来,这是云岫。
一个老妇人扶着车壁,脚步虚浮,蹒跚着往前走了几步,这是鸦黄。
最后一个病美人一步一喘,柔弱地唤着“老夫人……”这人是叶惊阑。
鹰钩鼻子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们和这条道上的马夫合作已久,惯常拉来的都是一些吃的圆滚滚的小财主,跟在身边伺候的人除了爱拍马屁之外一无是处,他们拿刀一吓唬便掏了腰包,漂亮的侍儿也一并交了,而且碍于面子不敢对外边人多说。
他没想到这次来的是一老、一少、一斯文人、一弱女子,怎么看也摸不出几颗金锞子来。
络腮胡子则是在心中掂量着该怎样一举震慑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男子,教他老实交出手里的银钱,然后把他那个小娘子据为己有,压寨夫人倒不必了,做个压床的便好。
鸦黄一个没站稳,倒了地,刚好摔在了络腮胡子脚边,她的指缝间微光一现,巧妙的没入络腮胡子的靴子底,这是从蒙络那里抢来的“痒痒针”,蒙络将云岫给的金针改动了一些,添了少许痒痒粉在上边,持久型,想忘也忘不了的滋味。
就这么一根,送给了领头的络腮胡子,鸦黄还觉着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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