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黄悄悄翻了个白眼,张口胡来的本事就服叶惊阑。

        云岫的心里饶了好几个弯,强买,病儿子,行苟且之事,心不是个歹毒的……也好,等到此间事了,得让他知道什么是心肠歹毒的病儿子。

        络腮胡子名叫柯虎,鹰钩鼻子的名儿倒像个姑娘,唤作临春,许是生在了冬去春来的时节。

        其实占山为王的人多数骨子里都有一个英雄情结,尽管自己做的那些事儿算不得光明磊落,但要是有一娇弱女子跪在自己身前求自己救命呢?

        他可以不管自己脚心发痒,却不得不上前一步扶起叶惊阑。

        他的手,轻轻拍着叶惊阑的手背,趁机揩油;他的脚,隔着靴子,左脚蹭右脚,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不能失了大哥的威风。

        叶惊阑侧过脸,咳了两声,回过头来给这个铁骨柔情的柯虎解释着“昨夜睡在小柴房里发霉的稻草上,过了风寒……”

        “临春。”柯虎唤着鹰钩鼻子的名儿,吩咐道,“我记得你会些岐黄之术,晚些给这姑娘瞧瞧。”

        他忍着脚心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痒意,脸上的笑容甚是古怪,“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叶惊阑一琢磨,鸦黄先前给他起了个什么名来着,月娘?

        鸦黄半蹲着揉着摔痛了的膝盖,神色不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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