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尖小心地拂动馒头,想将馒头藏到裙底,明面上还在人畜无害地笑着。

        “哪里来的小贼。”潇挽腰上系的银铃铛微微颤动,“竟敢偷到贼祖宗的头上。”

        潇挽一脚踏上了松软的馒头,馒头如她所愿,扁了,平了,跟男人的胸一样。

        蒙络听了这句,站定了脚,沉着脸色,“姑娘,我不是小贼,可这寨子里的全是土匪,我啃一口土匪的馒头……不打紧吧。”

        她一时没懂什么叫“偷到了贼祖宗的头上”,没有往上搭话。她不认为拿了土匪窝里的东西算作是偷盗,反正是不义之财,你有我有大家有,岂不是美甚?

        潇挽全然不顾指腹上还有伤口,一把捉住了蒙络的手腕子。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

        蒙络的手腕上本就戴了一对银圈子,被潇挽猛然一捏,银圈子撞击出清脆的一声响。

        “姑娘,我饿了。”她历来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主儿,见苗头不对赶紧耷拉着脑袋认怂,“这里顿顿酸汤稀粥,无咸菜,无大饼。好不容易才藏了几个大白馒头,还没啃上呢,就被你捉了……”

        “如果是姑娘不愿意给我,那我便还给你吧。”蒙络说着说着便往外掏,当然,她就做做样子,至于逮住她的姑娘家信不信,那是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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