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挽一愣,像拎小鸡仔似的把蒙络拎动,待到蒙络双脚离地时,她察觉到这小姑娘看着瘦精精的,实则扎实的很呢。
蒙络的腿发力,身子撞了过来,张嘴便咬,牙齿嗑上了潇挽的皓腕,留下浅浅一排印子,惹得潇挽吃痛丢开了手,她一溜烟儿地逃了。
她面带惋惜地回望那个裹了尘土的扁平大馒头,哪怕做一个馒头也得死得其所才好,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当真是个老大难的问题,然而她没办法解决。
她左拐右拐,在附近转着圈。
待周围没了旁人,她从怀里掏出大白面馒头来,一个接一个地塞进小柴房的破窗里。
里面有个人默不作声地接着。
“鸦黄姐姐,你可还好?”蒙络踮起脚还是没能够看见里头的情形。
塞完了馒头,她一蹦,双手搭上了窗,嬉笑道“里面可舒服?”
鸦黄往软趴趴的稻草上一倒,慢悠悠地啃着馒头,没有答话。都这副鬼样子了,能好?舒服?舒服个鬼。可是她还是要装模作样地表现出自己很好,尤其是不能给蒙络透露一丁点儿自己不好的讯息,被这个大嘴巴的小姑娘给掀了出去,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而且,那些土匪早就被她借力打力给丢了出去,小柴房的锁头也坏了,拿钥匙来随便戳戳是打不开的,必须拿斧子来劈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