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君弥之前所滚烫的心被这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饶是他如何没把两人的夫妻感情放在心上,都无法做到如她这般说散就散,短短的一句话,便可将昔日的一切化为乌有。

        心底瞬间涌进斑驳的复杂与苦涩,抿着的唇角似乎也无法阻止其蔓延,只好努力僵持着。

        “你就这么断定,我会用的上?”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的女子,女子精致的黑眸盯着头顶浅绿色的纱幔,玉做的手指百无聊赖地轻触大红被面,似是思考,似是困倦。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一定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动接受她的安排呢?

        因为她是女子,是这侯府的主人,因此便可说舍弃便舍弃?

        笑话!他乐君弥可没从她身上挖掘到最大的利用价值,岂是她现在便可抛弃的!

        没错,遗扇这一行为在他的心里,便等同抛弃,即使他对她所存的夫妻恩情有多少仍是一个未知之数,但她此番行为,刚好损了乐正君那异常娇贵的自尊了。

        为什么?遗扇轻笑,这倒是未曾细想,只是觉得如今他四周所存的威胁几乎近于无,她觉得为了避免往后牵扯太麻烦,便如此做了,伤了他的脸面是她思虑不周了。

        她灵活一个翻身,慵懒地趴在床上,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臂,解释道:

        “你不必如此,你当年所顾忌的障碍,自此一乱,稀里糊涂也就摆平了一大半,剩下的,对你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再且,以后京里有什么乱子也可直接在京中找咱边陲的人,不必再在这边陲浪费时间了,还有,你就不想陪着阔别多年的亲人么?不想看着乐寻成家立业么?”

        遗扇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又一个对乐君弥来说可谓是致命吸引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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