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吗?当然想啊!
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他是侯府正君的前提下。
两人之间若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有那个脸面遇事便理直气壮地求助么?
终日占人便宜?当他是什么厚脸皮、不知好歹的乞丐不成!
这么一想,乐君弥抿成直线的嘴角挑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拿着白色信封的指尖直接一颤,差点就抖落在地。
费了老大力气,他将信封缓缓锁回钱匣子里面,又将盒子放回原来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向床榻。
“忠诚是个累人的玩意儿,可不巧,恰好,我也有!”
话毕,他直接跨上床榻,抬手便落下青翠照人的床幔,直接跪伏在女子上面,在遗扇看不见的地方,一身浅蓝色的衣袍若晴空的空灵,那双凤眼染上一丝世俗执拗,又带着无尽的灵气淡然,“于君弥,侯爷只有死别!”
他若想改嫁,等着的女人片刻便能攻陷这昭阳侯府!何须等人安排?
他的语气算不得多么强硬,只是给人一种桎梏的感觉,若是不从,他便会使劲手段,也会让对方落入他所期待的局面。
“唉!”背后感受到一丝压力的遗侯爷长长叹了口气,想换姿势又怕到时候直接掀翻了背上的人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便只能试探性的踢踢小腿,感觉到动作没多大限制便直接爬了起来。
顺着跳跃的烛光一瞧,原本压在背后的男子此时已经曲着修长的腿坐在床内侧浅笑嫣然地看着她,眸光深深,一如大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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