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输得一败涂地。

        他依旧清朗俊逸,而她发髻被削,断发飘飞,锦鞋脱落,外裳不见了,到处都是伤痕,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犬。

        “义母还好?”靖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她累极,倦怠地道“死不了。”

        “请义母上马车,至于高山寺,大概是去不成了。。”他的声音没有讥讽,就仿佛从不知她的用心。

        她被侍卫搀扶着上了马车,心里仿佛历经了一场大劫,被碾压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有点抽不上来。

        她嫁了一个很聪明的夫婿。

        而这个夫婿,今日会看出她的用心来。

        她要谋杀他的义子,他甚至还会知道她与崔氏勾结,做鲜卑的走狗。

        她堂堂侯府夫人,沦落至此,他高兴了。

        他终于可以大声地说,你确实不如甄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