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开始只是微笑,后来是拟制不住的大笑,笑得歇斯底里。

        “停车!”她忽然掀开帘子,冷冷地道。

        靖廷的马走在前头,听得她的声音,他慢慢地转头。

        方才她在里头狂笑的时候,他听见了。

        但是,心底没有任何感觉。

        今日,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值得为她耗。

        江宁侯夫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这辈子,她没试过这样失态。

        一手夺了侍卫的剑,拔剑丢弃剑鞘,横在了脖子上,她的脸还挂着血泪,乱发黏在脸上,眼底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吗?”她逼问靖廷。

        她不能回去出糗,她不想听到那一句诛心的话,她不要再看到他失望甚至厌恶的眸光,宁可就这样死在高山寺的路上。

        靖廷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冷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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