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侯夫人从这一个眼神,什么都明白了,她把剑一扔,哈哈大笑,“好,我终究是输给你们,可也休想我回去认罪。”

        她转身,朝悬崖边上跑去,车把式和侍卫惊叫出声,“夫人不可!”

        但是,那急冲的身影,已经即将抵达悬崖,就在纵身一跳之前,靖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李良晟的命,不要了吗?”

        脚边乱石滚下悬崖,许久才听到回响。

        江宁侯夫人定了许久,双肩慢慢地塌下,跌坐在地上,山风凛冽,吹得她像一块残叶,有种要被吹下去的错觉。

        侍卫慢慢地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臂,瞧着底下幽深的悬崖底,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夫人,回去吧。”

        江宁侯夫人整个失去了精神气,像一具尸体,被人架着回去,送到马车上。

        她没看靖廷,靖廷也没看她。

        他坐在马背上,山风扬起了他的青袍。

        在那一瞬间,他希望她跳下去。

        但是,她用血也洗不清曾对瑾宁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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