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叹口气,“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要是拖延十天半月的,公子不是要十天半月才能走路?她心也未免太黑了。”想了想,“要不,属下去催一催?”
骆子煦望向窗外,无可无不可地说道,“也好。”
无邪抓了顶帽子往头上一戴,大步冲进风雪里,往后宅跑去,到了殷云舒的小院,他站在院门口刚喊了一声“舒姑娘”,就被一只扫把给扫开到一旁。
守门的婆子恶狠狠说道,“姑娘陪老太爷吃酒时,贪杯多饮了两杯,这会儿头还疼着呢,你高喊什么?做客也不是你这种做客的,再不走,当心我婆子的扫把抽死你。”
唰唰唰,将一堆雪花扫向无邪。
无邪赶紧后退,拍拍袖子,怏怏地走了。
回到骆子煦的住处,他沮丧着说了原因,“舒姑娘醉酒了呢,没法给公子看腿。”
“醉酒?”骆子煦十分意外,她那么精明的人,会将自己喝醉?
……
一直到次日辰时,殷云舒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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