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醉酒,并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暗自提醒自己,下回不饮酒,以免误事。

        辰时过半,宇文熠来看她。

        他只字不提昨天那份婚约书的事,将治骆子煦毒伤的方子,递给她,“除了三味药,只有熠王府有,其他稀有药,他骆家天枢阁里也有,你将这份方子给他。”并将三小包药材递与殷云舒,“三味药,有两味是外敷的,一味是吃的,这里是三天的量,他用完了,咱们再给。”

        狡猾!

        殷云舒看他一眼,拿过方子看起来,点了点头,“好,我去找他,治好他的腿,就跟他两清了,免得他天天住在这儿,碍某些人的眼睛。”

        宇文熠黑着脸,“他本来就碍事。”

        殷云舒好笑,“王爷!这事儿可不是我引起的,是卢老爷子惹出的事,你可不要怪我头上。”

        “那也是因为你!”宇文熠冷哼。

        殷云舒:“……”

        殷云舒去找骆子煦,宇文熠不放心,也要跟着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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