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不自信?她心中好笑。
反正他也无事,殷云舒就随他了。
……
药用得对,到下午时分,骆子煦的腿,就消肿了一些。
无邪大喜,对殷云舒连连道谢。
她只淡淡说道,“不必谢我,我和你家公子写了契约书,我们在等价交换而已。”
宇文熠才不会像殷云舒那般和气说话,直接冷冷说道,“腿伤好了,骆大公子是不是可以搬走了?公子和卢家非亲非故的却长久住在这里,当心有人说着闲话。”
骆子煦的脸色,攸地阴沉下来,“卢家,好像也不是王爷家的亲戚吧?王爷为何天天住这儿?”
一旁的善良冷笑,“骆公子,我们王爷住这儿,是因为卢老爷子亲自邀请的,那么骆大公子,是谁邀请你的?”
骆子煦气得脸一黑,的确,没人邀请他,是他自己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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