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诧异地看她,“阿妮?为何不出去?这是人呆的地方吗?”他才不管殷云舒有罪无罪,总之殷云舒就是不能呆在这儿!

        殷云舒往外看去一眼,那几个衙役还在外面,她朝宇文熠点了点头,眯了下眼,“你听我说……”

        宇文熠眸色微闪,走了过去。

        殷云舒对他小声说起来,“……这便是我的计划。”她的目光清澈中透着寒意,“是他们自己要寻死路,我为什么要拦着?”

        殷燕是三品诰命夫人,而且男人刚刚立了军功,她不会有什么事,但能让她丢丢名声。而殷昌盛就不同了,殷老夫人的娘家哥哥厉老爷子,还有封显宏,当然还有卢家,是不会放过殷昌盛的,另外几个来赴宴的人,明面上不会站队哪一边,但私下里,一定会踩一踩殷昌盛。谁叫殷昌盛差点毒死了他们?

        人便是这样,喜欢从众,墙倒众人推,古来自有。

        宇文熠听完殷云舒的计划,眸光微闪,“好,我听从你的安排,不过这屋子……”他脸色更加阴沉下来,“实在太简陋了。”宇文熠走到门口,朝那牢头喝道,“还敢说没有虐待人?这屋里连火盆也没有燃,是想故意冻死人吗?”

        牢头吓一大跳,慌忙走来陪笑道,“火盆……有的有的,只是殷四姑娘才刚刚进来,火盆一时没有准备好,不过王爷请放心,很快就会送来。”

        “本王不想等,将这只火盆,端进屋里去。”宇文熠一指外间屋里的火盆,“再换张好的椅子桌子来,再端来好的茶水,速去,若是迟了,你这牢头也不要当了,滚到北地给本王守城门去。”

        到北地守城门?哪怕在那儿当个骑尉,也没有在京城当小吏强啊,在北地随时要上战场,随时会丢命,在京城,在天子脚下,就没有那么多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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