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的脾气出了名的暴戾,更是说一不二的人,衙役真怕宇文熠赶他去北地守城门,吓得脸色一白,亲自端起火盆,送进了殷云舒的牢房里,又拔腿就跑,寻好的椅子和茶水去了。

        另外两个守门的衙役,更是大气不敢出,站在门边动也不敢动。

        “想滚到北边当差?”宇文熠目光凉凉看着二人,真是不长眼力的人,这里需要他们看着吗?

        “啊,不不,小人这就滚。”两个衙役吓得脸色死白,拔腿就跑走了。

        那牢头的动作很快,并没有等太久,牢头带着人来了,搬来的有椅子,新桌子,一个婆子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碗茶壶跟在其中。

        “王爷,您看这桌子和椅子,还满意不?”牢头陪笑问道,心说,他今年大年初一摔了一个跟头,难怪今天会倒霉了,看守犯人,还是他自己出钱给犯人买桌椅,唉,这都是什么事儿……

        宇文熠也知道,一时之间,挑到满意的桌子也难,他淡淡说道,“凑合。”

        牢头心下松了口气,又招呼着嬷嬷将茶水点心摆上。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牢头很怕宇文熠将他派往北地当差。

        “可以滚走了。”宇文熠冷笑,什么眼神?直接滚走就是了,还问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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