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他,几乎要疯了。偏偏阿芩又怀上了,他忍着悲痛亲自熬药打掉那孩子。

        快足月的孩子。

        所以他见不得有婴儿死,殷鹂要他不顾一切的稳胎,那等于慢性杀那孩子!

        “是我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殷鹂熟知胡太医的一切过往,再次提醒着他,“孩子没了还可以生,人要是没了……,什么都没了。本宫是,你的阿芩也是。只要本宫活着,你就能活,你的阿芩就能活,要多少好药材没有?用好药材养着阿芩的身子,她能再次怀上孩子。”

        胡太医深吸一口气,脸色发白,“阿芩说不生孩子了,娘娘不必费心寻药保她。但娘娘的孩子……,在下努力保一保,不过,娘娘得听在下的安排,切不可再动怒气,以免药物失效。”

        胡太医松了口,殷鹂紧张的心,也微微缓和了下,她点头道,“保我,孩子不必保。只要延长时间出生,不必管死活。”

        这话从一个孕妇的口中说出,让人听了不禁脊背发凉。

        胡太医垂下眼帘,走到桌旁写药方去了。

        他运笔疾书,口里说道,“在下尽最大能力的帮娘娘延迟五六十天,再长的话,娘娘的身体会有损。”

        五六十天,便是两月后了,那时候,她报给宇文恒的日子,已有八个月身孕了,八个月生下一个孩子,不会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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