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依照你的法子做。”殷鹂欣喜说道。
胡太医将写好的方子交与秦琳,又给殷鹂扎了针,便离去了。
离开时,依旧是秦琳送的他,因为秦琳要亲自抓药。
二屋卧房中,殷鹂躺在床上目光直直盯着帐顶,被子下,她的手轻轻抚着肚子,越想越恨,恨不得将肚里的胎儿压回去一些。
这个孩子一定跟她有仇,一定是!
她生下太子后,宇文恒也时常去阴山县看她,每回都是住个几天再走,年过去了,她都没有成功怀上第二个。谁知,她跟那人只一晚,只一晚就有了。
可宇文恒已有大半年没有去阴山县了。
她当时吓坏了,亲自跑到一千多里地远的地方,去找宇文恒,说想他了,装成小兵赖着在他身边住了三天。
回到阴山县一个多月后,她写信给宇文恒,说她有了孩子。
宇文恒什么也没有怀疑,派了身边最得力的人到了阴山县照顾她,更带去了亲笔信,说天下已基本安定,人马已往京城进发,他不久就会登基,登基后,他会立她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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