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死死心!”殷鹂一指药罐子,大声怒道。

        胡院正捧着药罐子,先是自己闻了闻,又递与其他人,五个太医均说里头有大量的草乌。

        有一个太医道,“普通人闻闻,倒也没什么,但娘娘有孕在身,闻了后……”

        “不不,不可能,冤枉,你们冤枉!”应嬷嬷大声怒道。

        “是不是真冤枉你了,还有一个办法,胡院正,速去取敷在皇上身上的药膏泥,查一查便知道了。”殷鹂再次说道。

        事情涉及帝后,胡院正不敢马虎,带着两个太医匆匆去找宇文恒。

        殷鹂上吐下泻,也惊动了宇文恒,他正急匆匆往凤翔宫赶来,胡院正才走出凤翔宫,便遇到了宇文恒。

        宇文恒问了情问,双眉皱起,一言不发。

        进了凤翔宫,殷鹂看到他,更是放声大哭,“皇上,臣妾差点看不到你了,臣妾的孩儿好可怜,他还没有见到他的父皇……”

        “皇上,老奴……老奴没有放草乌呀,皇上,冤枉呀……”应嬷嬷没有放药,抵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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