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可以不心疼所有人,但心疼子嗣。殷鹂惹了事,他可以不理殷鹂,任薄太皇太妃罚殷鹂,但有人伤着殷鹂的孩子,他则不会心软。
“是不是冤枉,一切有胡院正。胡院正,查的结果呢?”宇文恒淡淡开口。
胡院正走上前来,“皇上,请让老臣查一查皇上身上所敷的药膏。”
宇文恒眯了下眼,“准。”
这一查,其结果是,和药罐子里的药膏,是一模一样的,里头的草乌含量,少说也有二两了。
“居然放了这么多……,应嬷嬷……,为何?”宇文恒闭了眼,朝哭得声音嘶哑的殷鹂道,“事情出自后宫,鹂儿只管按着规矩办。”
殷鹂等的便是这句话,她心中大喜,脸上依旧哭着,“是,臣妾明白。”
应嬷嬷慌了神,她和殷鹂一直不和,她落到殷鹂的手里,还能活命么?“皇上,皇上,皇上救老奴啊……”
宇文恒已经拂袖走远了。
想到应嬷嬷自持资历老,又服侍过他的少年时期,一向跋扈骄纵,连他将女子留宿在帝寰宫,她也要管,说什么不和规矩,他是皇帝,他便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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