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个宫女低着头,怯怯说道,“海公公原来是凤翔宫的人,十天前才派往永璋宫的。而且,他和月姑姑是对食。”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是对食的?”薄太皇太妃厉声问道。
“一……一月前。”
“一月前,海贵祥还在凤翔宫呢,皇后?宫中居然出现了对食的丑事,皇后,你还要说,他不归你管吗?”薄太皇太妃冷笑。
殷鹂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咬着唇,不敢吱声。
薄太皇太妃又冷冷说道,“海贵祥,是从凤翔宫出去的,月宫女是他的对食,等于说,这二人,都是皇后你的人!皇后,你说偷盗是小事,归各自的主子管,那么对食呢?”
殷鹂一下子软在椅内,再不敢说话。
她原以为,月宫女和海贵祥会供出她诱骗殷云舒到永璋宫的事,她手里捏着这二人对食的把柄,量这二人也不敢供出她来。
哪知,薄太皇太妃根本不审问他们,直接找了其他人来,说出了那二人对食的事!
她一样有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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