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你说怎么罚?”薄太皇太妃冷冷说道,“合计偷盗世家女的财物,还虐待,还偷偷对食!该怎么罚?皇后?”

        “海贵祥……杖罚五十板子,扣罚半年俸禄,罚他到御驷院喂马,至于月宫女……,她是长春宫的人,该梁贵妃管。”殷鹂深吸一口气说,说道。

        “你倒是推得干净,没听太皇太妃娘娘说,月宫女虽然是长春宫的人,却被你的人,拉下了水!你居然还叫贵妃管?她该找你问责才是,她好好的一个宫女,被你的人带坏了。”坐了半天,只喝茶不说话的宇文恒,忽然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皇上……”

        “你若将什么都推给贵妃管,不如……”宇文恒淡淡扬眉,“将凤印交与她好了,以后宫里出事,就不会问你了。你做个逍遥自在人吧。”

        交凤印?

        这跟撤了她的皇后位,有什么区别?

        殷鹂再不敢推责任了,“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凤印乃皇后的权印,怎能交与贵妃?这不是乱了规矩吗?就如同顺天府的大印,绝不会交与身边的主事师爷一样。至于月宫女,和海贵祥一样,杖罚五十板子,扣罚半年俸禄,撵到浣衣所洗衣去!”

        薄太皇太妃又开口道,“皇后作了处罚决定,来人,将这二人拉下去,各打五十板子,扔到新的差事上去!”

        很快,跑上来几个太监宫女,飞快将二人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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