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开始,就想报京华大学了,高一,高二的时候,也没有改变过大学志愿。”
“我现在改变了!”似赌气一般,燕脂垂着脑袋,咬着嘴唇和他说。
“选择出国念大学,是想逃避我?”时宴问她。
燕脂没有回答。
男人咬了咬牙:“那我就告诉!要是出国念书,那我就跟到国外去!国外的大学更好买学位,我买一个学位跟一起读!
而且国外大学还有男女同寝的!
我是未婚夫,我们两名正言顺,在大学住同一个寝室!”
听着时宴说出这样的话,燕脂震惊的抬起头来。
时宴这是真的疯了吧?
突然之间,他怎么对自己这么执着了??
“有病!”燕脂心里又气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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