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摆脱时宴,为什么他反而要对她穷追不舍?
难道,她连摆脱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是有病。”时宴当着她的面,承认了。
“肉肉,不要出国好吗?出国念书,和爸爸,妈妈一年就只能见一两次面,和哥哥,更是不常见面了。”
时宴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言相劝过。
他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他,态度完不是这样的。
燕脂不想和他说起自己上大学的事了,她去哪里上大学,时宴做不了主!
“我今天,是过来拿行李的。”
“什么行李?”时宴茫然的问。
“让我从时家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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