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站在北坛,面朝南,遥望紫烟居士。“吾燃烧一甲子的生命,才将祭坛群唤出。它们是踏浪阁的镇阁之宝,即便吾是阁主,也不能破坏规矩。”

        咚,咚,咚,咚……西边祭坛的钟楼传出十二声钟鸣,每一记都敲在紫烟居士的灵台之上。居士安如磐石的灵台如遭巨锤撞击,遽烈摇幌,“啊!”紫烟居士瞋目裂眦,双耳飙出两道血水,长有百尺,异常惨烈。

        站在南坛上的踏浪阁的阁主浑然无事,不受钟声的影响。他紧紧盯着紫烟居士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哈哈哈,果然枯萎了!居士,你的(消声)巴没精神了。”阁主大笑。“钟声起效了,再过半个时辰,你将终身不(消声)。”

        砰!紫烟居士一掌击中自己的侧颅,满头秀发登时熊熊燃烧,千分之一个刹那,居士成了(消声)驴。“吾入世多年,还没人能让吾这般落魄。阁主,你该死!”

        宣了一声佛号,紫烟居士宝相庄严,神华内莹。“世事如棋,众生皆基。乾坤莫测,笑尽天下基老啊啊啊啊啊啊啊。”

        澎湃如海的佛气迸涌而出,诸天皆震,“贫僧修的是大般若,曾经发下大誓,愿为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基老开光。然贫僧遭一仇家暗算,九十九世修为付诸东流。这一世是贫僧的百世,轮回之苦于贫僧来说不算什么。”

        “你是?”踏浪阁的阁主想起一人来,可他不太敢确定。

        “贫僧是一羞。”

        “啊,竟然是一羞大师!”

        踏浪阁的阁主吃了一斤土。

        一羞,智慧与美貌的象征,关于他的传说,五天五夜也讲不完。“爱幂幂陀佛。”一羞大师冷声道,“施主,你让贫僧重拾过去的身份,也该感到骄傲。吾是一羞,同样是紫烟居士。这一世,吾要获得轰轰烈烈,要为有缘之人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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