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一羞大师右掌竖起,骤地向前劈去,嗡,佛曜浩渺,渊渊其渊,浩浩其天。无数颂唱响起,震彻天际,还有三千光明大道横亘虚空,架设出一条条虹桥。

        当当当!当当当!钟声更疾,可再难影响一羞大师。他充耳不闻,或低声,或高颂,或呢喃,或祝祷,佛音浩荡,盖过钟声,净化人心。

        踏浪阁的阁主运转玄功,抵御释门静心咒。“好个一羞大师。吾失算了。他成名更早,威能莫测。被他相中,是吾的劫数啊。”阁主轻叹,拈指唇前,默诵踏浪阁的浪奔真言,“浪奔,浪流,爱汝,恨汝,问大师知否……”

        东南西北,四座祭坛同时旋转,无数光柱冲天荡起,轰隆隆,轰隆隆!虚空颤幌,日摇月动。可一羞大师并不受影响,神态自若,尽显释门圣者的超凡修为。“饲主,执着是苦,放下就好。让贫僧为你开光吧。”

        大揭谛印!

        一羞大师上来就是大揭谛印,莲华璀璨,揭谛大印倏地降下,镇守四方,撼压四座祭坛。砰!砰!砰!祭坛上空,光浪迸涌,莲花开了又败,败了再开,如是循环。一羞大师目光凝实,如同神电,穿越时间与空间,直接扫向踏浪阁的阁主。

        四方,四座祭坛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咔嚓咔嚓咔嚓,祭坛的边缘开始崩裂,无数石块、紫金、日曜石、宝玉迸飞而出,还没发出多远,一股磅礴的佛力轰然拍下,将它们碾碎,都做了灰灰散去。

        东南西北四方祭坛虽能维持,可不像一开始时那样流畅。这时,中间的祭坛爆发出九万多道光柱,明晃晃的,像是电龙,咆哮不停。轰!轰!轰!虚空一片片迸炸,像是无数流沙在涌动,靠近之人或物都会被拖下去,绞成碎渣。

        “一羞大师,你也是吾辈基老界之人,你当知窈窕鲜肉,基老好逑。为何苦苦相迫。强扭的基友不甜,吾和你拼了。”

        踏浪阁的阁主心一横,十指弹舞,咻咻咻!数百滴基油投入到中间的祭坛。三百多滴基油中甚至有阁主的五滴本命基油。因为他知道再不努力,局部地区之花不保,“吾的处///男美名不可被抢走。”阁主冷酷道。

        可大揭谛印重逾万钧,由无数大小不一的齿轮汇聚而成,嗤嗤嗤,嗤嗤嗤!不断旋动,除了中间的祭坛外,四方祭坛再难抵抗,生生被压低了数丈,难以抗衡大揭谛印。一羞大师也是冷笑不已,“施主,大观园还有吾释门之人,他将来也是枭///雄,贫僧能感受他散发的基情与佛气,千古罕有。饶是贫僧,也动了想法,待破了施主的局花,吾再去一会那位僧友,与之言明吾之身份,用爱与佛力以及基情同化他,与贫僧同登逍遥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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