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水缸中。司磐童子叫唤了一阵子,无人搭理,自觉没趣。更让他生气的是,那个即将作为他小妾的女人毫无眼色,不给他台阶下。“可恶,女人,还不收起水帘。你现在开心了,得意了,滑稽大帝都在帮你,而不是我这个儿子。”

        “你也许是捡来的,不是亲生的。”盲女道,声如银铃,穿过水帘,在司磐童子耳边响起。

        司磐童子当即跳起三丈高,“女人,真当我拿你没辙吗。”

        呼!司磐童子手指一摇,碧玉磐旋出,哧哧哧,翠芒叠涌,像是有人向清水中倒了一大桶绿色的染剂,方圆千丈内的水都被染绿了,包括盲女身前降下的那道水帘。哗哗哗,水帘遽地抖幌,一颗颗水珠炸开,几个弹指的空隙,整道水帘化为乌有,被碧芒腐蚀掉了。

        “先让你吃些苦头,你才知我的厉害。安守本分,做水神的小妾吧。”司磐童子冷笑道,倏然间,他身体倒悬,头向下,脚向上。

        “他这是要倒着打(消声)机吗。”亡羊配合着当前的场景,不由感慨道。

        盲女瞪了一眼亡羊,后者安静了下来,不再多嘴。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一头羊就不要出谋划策了,一个不好,它就会成为替罪羊。

        “滑稽大帝讲我已经是水缸的主人了,那只大猩猩也管不到我了,司磐童子更不可能。”盲女心道,她双臂陡地抬起,两掌向上拍去,轰隆隆,水浪向上飙起,撞散了降下来的碧光。

        刷。碧玉磐怒旋而来,一道道绿色的圆环倏地荡开,斩向向上涌来的浪涛。

        头朝下的司磐童子双手紧攥银杵,奋力一喝,人已冲下。嗤啦,银色的长流迤逦如蛇,撕开骇浪,缠向盲女,要将她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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