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磐童子的银杵、碧玉磐是一对法宝,滑稽大帝炼制的是银杵,滑稽夫人锻造的是碧玉磐,他们曾经将幼子寄养在别人家里,心里还是觉得亏欠司磐童子的,所以他们齐心协力祭炼了一对法宝,交予他们最小的孩子。

        世人只知滑稽大帝文韬武略,功盖千世,却不知滑稽夫人同样天赋异禀,甚至不逊于滑稽大帝。可这对夫妻好胜心太强了,谁也不服谁,他们炼制的碧玉磐、银杵,既相辅又相冲。碧玉磐中有存封着一绺头发,滑稽夫人的头发,是故,这磐儿相当于是滑稽夫人的分身。

        扑扑弹跃,碧玉磐忽地开了一只眼睛,翠眸生寒,向外迸出无数道寒气。“我那不成器的孩子啊,你果然喜欢父亲多过母亲吗。”碧玉磐忽地停止旋转,挂在水中,像是一轮碧月。

        司磐童子压力陡增,失去了碧玉磐的助力,他只依靠滑稽大帝祭炼的银杵,绝不是盲女的对手。大帝的念识体离去时,已经抹去赤木缸贤留在水缸上的印记,并且烙上了盲女的刻痕。水缸包括里面的水域都由盲女掌控。

        盲女看似被一道道银光缠住了,可她并没受到任何伤害。这些道银光被无形水壁隔开了。“水神,看来你黔驴技穷了。”盲女道。她一招手,攫来数十道水流,砰砰砰,不断撞向司磐童子的护体气罩。

        缸里的水神苦不堪言,他不明白为何碧玉磐就失效了。滑稽啊,司磐童子吐出一百斤鲜血,坑儿子啊,哪有坑儿子的父母。水神惊愕发现银杵也不再起作用了,和碧玉磐一样,罢工了。

        轰隆!

        下方传来一声巨响,紧缠盲女的上百道银光同时迸爆开来,亡羊也觉压力陡地轻了,它幌了幌羊角,水流涌开。“主人,我去拿下那个负心人。”亡羊自告奋勇道,它审时度势,已知司磐童子绝无胜算,亲爹亲娘都不帮他,谁还会助他。

        也不等盲女的回复,飕,亡羊窜了出去,在身后荡起数人高的浪涛。“趁你落魄,拿你出气。这是没得商量的事。”

        司磐童子还在怨恨双亲不给力,不做人事。遽然间,亡羊一头撞来,砰,水神的护体气罩爆掉了,没了银杵的加持,气罩本来就撑不多长时间,再由亡羊取巧一撞,迸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