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星河分出一道湍急之流,长不知道多少千丈,声势磅礴,咔嚓,咔嚓!酒樽内部的空间都在塌陷,好像不能承受星河的威力。

        叹无极恨道“是星空之蚊,可这样的顽劣之兽,不是早就消失了吗,马蚊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背着太守山之主,饲养这等星空之兽,我要是将消息传出去,你太守山会成为第二个布射山,人人喊打。”

        “哈哈哈。”马蚊才冷笑,“叹无极,到了现在,你不知悔改,不向我下跪,还敢威胁我。你罪孽不可消除,死不足惜。而贪杯就是你的坟墓,你会葬送在这里,良山伯都救不了你,谁来都不行。”

        尽管星空之蚊首先对付的人是马蚊才,可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好像随时都能控制星空之蚊,让其乖乖听话,像是一条狗。

        呼!

        陡见马蚊才的袖子扬起,而袖口之上的金杯飞出,悬在空中。哗啦!星河分出的湍急之流,像是被金杯吸引了似的,直接涌来,冲入杯中,然而金杯还没满,它像是无底洞,能将整条星河都给装在里面。

        刷刷。

        星空之蚊望向金杯,又盯着马蚊才衣服上绣着的金色宝塔,轰隆隆,它庞大的身体开始颤栗,记忆里最深处的恐惧被唤醒了。“啊,不,不要,你不能再用宝塔封印我。”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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