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蚊才一掌劈出,抓住了金杯,并让杯口对着星空之蚊,“哪有什么我不敢做的,你这小蚊子,不知死活,我让你出来,可不是为了听你那喋喋不休的抱怨。”

        哗!

        蚊子下方的星河,倏然迸涌,被卷入金杯之中,一点声息都没发出,像是不曾存在过。

        见到这等可怕的景象,叹无极与剑三三都吓傻了。它们担心自己也会被金杯摄走,成为奴隶,再不能逃出去。

        锵!锵!锵!锵!良山伯手中的一夕剑发出一声声长吟,遽烈挣扎,好像是要逃走,它也感觉到了金杯与马蚊才的可怕之处,再不想留在酒樽之中,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而良山伯只是冷笑,啪的一声,右手五指加重了力道,像是五座山镇下,将一夕剑死死压制住了。好想逃,你有多看不起我良山伯,真以为我不敢毁了你吗,一柄剑而已,虽然有些收藏价值,可只是一件货物,能替代它的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有手段,什么样的剑都能得到。而良山伯毫无疑问就是那种有手段的人。

        刷。

        黑光一闪,一只葫芦飞了起来。赫然是黑色的葫芦,这葫芦正是良山的一百零八个葫芦中的一个,价值不菲。良山伯都很看重它。

        呼!

        良山伯同时将手里的一夕剑放了出去,“你不是想飞走吗,走啊。”良山之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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