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登基,接管楚国的时候,我让所有的手下去找她。”

        “可是都没有消息”

        “两年,我从一开始期许,到如今的麻木。”

        “你却坐在这里,风淡云轻的文我相不相信?”

        姜清越紧紧盯着拓跋戟的眼睛,讥讽的一笑,“拓跋戟,你不觉着,你的话很可笑么。”

        “是我不对不住她。”

        两年里,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与他说这些。

        就连最在乎杺杺的繁缕,都没有见他一面,也没有跟他多说一个字。

        如今终于有人当面质问他了,不知为何,他竟不觉得生气,反而很是痛快。

        姜清越见他说的这么轻巧,腾地站起身,根本就没给他人注意的机会,冲着拓跋戟就是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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