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苏叶没有想到,一直以温润如玉示人的太子越,竟然会抡起拳头揍人。

        “都退下。”拓跋戟摸了摸嘴角的血迹,依旧没有生气的迹象。

        “你现在说对不起她,有什么用呢!”

        姜清越一脸黑的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当日他在农舍发现随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没有光彩的,就好像被取了根的花朵,一点颜色都没有。

        还有那一脸的疤痕,如果不是他对她执念太深,恐怕错开都不会认出是她。

        当时农妇说,捡到随杺的时候,是他自己拖着全身碎骨头,找上门的。

        本以为救不活了,没有想到她自己痊愈了,而且还一直都没有让人近身,看那样子是很提防他们。

        那时候,农妇与他说,一年半的时间后,她倒也是什么都能做,就是用力气不行,手腕没有劲儿,只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夫妇都认为,这小子是个哑巴,连他都认为,她是不能说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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