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双眉轻颦,泪光儒孺,楚楚可怜的几人,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淡淡地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爷,陛下可是让妾身姐妹四个侍奉爷的,怎么就呜呜”
“妾身都是良家女子,怎可来这花楼”
“爷,妾身是您的妾氏,你为何要如此待妾身,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么?”
“如果真是这样,爷你说了妾身们改就是了,何故要这般惩罚我们。”
说话的是燕帝送来的四人,一人一句,倒也是分外和谐。
拓跋戟只扫了她们一眼,便走到随杺的身后,也找了把椅子坐下。
不过,他做的位置有点靠后,前面的几人只能看到他半个身子。
四人说完了以后,随杺瞧着旁边的纱麓问道“你是怎么会儿事?”
她们四人是不知道这些安排,但纱麓她之前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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