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也跟着闹事,随杺觉得是不是她太仁慈了?

        听到随杺的问话,纱麓抬起头,波光潋滟的眸子与随杺对视了几息后,忽的又把头低了下去。

        而后,呢喃轻语道“无事,妾只听爷的吩咐。”

        她已经一月有余没有见到姬逍了。

        之前还不觉有什么,今日一见,倒是心中竟有点期盼。

        可当她放眼去看姬逍的时候,却被对方身后的人给吓着了。

        作为曾经是杀手的纱麓来说,拓跋戟的眼神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思。

        使她全身紧绷,头都不敢抬了。

        随杺是没有察觉到身后拓跋戟的小动作,眼见纱麓这么识相,她很是满意地笑道“你们瞧瞧,小纱麓多听话啊。”

        “哼,爷你就诓妾身吧,她本就从花楼里出来的,和妾身们怎么能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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