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你是在乎成君的,所以才会有此问,不论当时如何,现今,成君已是你的皇后,她心中也只有你,这些往事,你难道还要揪着不放?”话已至此,上官幽朦若还猜不出刘病已的心思,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可这话在刘病已听来,就是当初霍成君也是想嫁韩增的,这让他心中很是不痛快,如上官幽朦所言,他早就开始在乎霍成君了,当许平君离世后,霍成君陪他忆平君,宽慰他,逗他一笑时,刘病已对她已消了防备。

        之后,得知她要嫁给自己,刘病已是恨的,恨霍家的处心积虑,恨霍成君先前那些指不定就是为了那一个虚名;可碍于霍光的颜面,刘病已还是宠着霍成君,而到了广川,她被刘去带入广川王府时,刘病已心中的担忧一刻未停,那时,刘病已就明白,霍成君他已经放不下,只是尚有执念在心中。

        正因为在乎,所以刘病已看不得霍成君与韩增之间的那种默契,看不得韩增不顾旁人的相护,据刘病已所知,韩增护着她已不下三次。

        “我知道了”,刘病已未过多停留,之后与上官幽朦的谈话,也是心不在焉的,应付几声,就往兰林殿而去。

        “陛下莫非觉得妾身唱得不好听?”张婕妤早就看到了刘病已的走神,可还是忍着心头的疑虑将一曲唱完,然而刘病已却还然位置,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

        听到张婕妤的声音,刘病已方放下心头之事,“阿筠唱得自然是好的”,微微上扬的唇角却看不出喜色。

        “陛下就会哄妾身,妾身前几日路过梅园时,看到花苞已起,陛下知道的,妾身喜欢梅花,可能陪妾身去看看?”既然梅花是刘病已儿时的那个记忆,张筠柔就想以这花唤回他对自己的留恋,不论如何,现在那个梅下之人是自己。

        “好,去添件披风,别着凉了”,刘病已起身,张筠柔却是先为他将披风披上,系好带子,才命人取来自己的,刘病已见样,心头一软,终还是亲自为她穿上了披风,见她含笑羞涩,总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冬天最令人期待的就是那一场场漫天飞舞的雪与雪后的暖阳,“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迟了些……”往年,霍成君生辰之时,那雪便已飘落,今年,却是在之后几日,下了零星的小雪而已。

        “这雪不比前几日,看样子,是要下大了”,上官幽朦站在屋檐下,看着早上还是夹杂在雨中的小细片,到了午后已只能看到渐大的雪花,雨早已没了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