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增颇感意外,回头一看才道,“你不是去许愿了,怎么又过来了?”
“已经好了,看到侯爷站在这儿,便过来了。”她是心中已有愿,所以奔着小二那句灵验就拉着韩增过来了,所以只消一会儿便好了,只是没想到去看景色的韩增站在树下发呆了。
“好了便走吧。”
韩增才转身,又闻琵琶道:“侯爷当真不去试上一试?”韩增仍是笑着摇摇头。
琵琶也因此作罢,只是边走便回头看了一眼那棵长生树,听庙中师父言,那棵树上也结了许多人的心愿,一条条垂挂的布条,就是香客留下的。
在楚国游走了几日,赵何奇回来之时已是年初三夜晚,毕竟是大过年的,韩增也想他们享几日天伦之乐,也就没有去打扰,直至初六才又至赵府寻赵老爷子。
韩增一到,赵老爷子就从房中一上了锁的匣子中,取出一封书信,此信乃是刘延寿亲笔写于刘胥的,让赵何奇借着广陵公主回家省亲的由头带给刘胥。
只不过韩增来得及时,离广陵不过一公里,赵何奇就收到了,赵老爷子送去的家书,听闻家中急事,心下不安,赵何奇还是不顾那最后一公里,赶了回来,而赵老爷也从他包裹之中发现了这封信,便取走放好,交给了韩增。
韩增接过信,只见上边还写着“广陵王亲启”,拆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惊人却也不出所料,书信内仅有十字,“愿长耳目,毋后人有天下”,却将他的心思道尽。
“这刘延寿也有意思,想着广陵王耳聪目明,莫输了天下,怎么不想想自己也该耳聪目明些,得选对主子!”韩增将信重新收好,放于衣袖之中。
“令公子,有烦赵老爷好生相劝,有了这封书信为证,楚王叛逆的罪名是坐实了,韩某人也要赶回去告于陛下,也好早作安排,赵老爷您放心,陛下面前,韩某定当如实以报。”
“多谢侯爷,老朽不送侯爷与姑娘了,愿侯爷与姑娘一路顺利,早到长安。”为免横生枝节,韩增此来,楚王并不知情,至赵府也是小心翼翼,因此,赵老爷子确实也不便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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