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增与琵琶离开赵府之时天已近黄昏,因怕错过了可住宿的店家,也就等明日一早再启程,一晚上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韩增离开赵府后,赵何奇便发现了包裹中少了的那封信,便连忙跑至赵长年处相问,只是又不敢说得十分明确。

        赵长年看赵何奇这心虚的模样,便问道:“楚王许你什么好处了,你竟然敢做出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面对赵长年的责问,赵何奇起初想狡辩,可在看到父亲严肃的面容时,也就明白了,他定然是看到了那封信,知晓了楚王与广陵王的大事,既是自己的父亲,也就不再隐瞒。

        “楚王说,只要广陵王登基,我们便是开国功臣,我夫人又是广陵王之女,这岳丈当了皇帝,我这驸马至少也能封个列侯的……”

        赵何奇还未得意完,便已被赵长年打断:“糊涂!脑袋都没了,还要这列侯做什么!”看着已被吓懵的赵何奇,赵长年又道:“你当真以为陛下什么都没有察觉,你娶广陵王之女为妻,楚国与广陵王联姻,陛下会毫无防备,他不过是在找证据罢了,你差点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啊。”

        “那封信你不必找了,我已经让前来查案之人,带回长安,交于陛下,到时你如实以告,若能功过相抵自是最好的。”

        “姐姐可是楚王王后,若是楚王被判谋逆,姐姐该如何?”若非看在楚王王后的份上,赵何奇又岂会在楚王三言两语间就答应了。

        “只能看天意了!”对此,赵老爷也是无奈,楚王后这层关系是怎么都抹不掉的,不论如何,女儿日后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只是,他也不能拿赵家的名声来做赌注,况这事暴露是迟早的事,赵老爷也私心的希望,与其让别人揭发了,倒不如自己与朝廷合作,指不定刘病已仁慈,可饶过了这一双儿女。

        韩增因耽搁了一晚上,一路与琵琶快马加鞭,总算在初十中午回到了长安城,回府梳洗一番,换身衣袍,还来不及补个觉,就入宫交差去了。

        刘病已收到消息之时,恰好在椒房殿,一边命人传唤了韩增,一边也看向了霍成君,“韩增回来了,你就这般高兴?”看着霍成君连手中的棋子也不下时,刘病已显然不高兴了,本就对韩增与霍成君之间那些事有所芥蒂,哪还能见得霍成君因韩增而出神。

        “陛下真是的,他好不容易从楚国回来,算来也一月有余了。”霍成君因先前广川之事还有阴影,对于韩增的楚国之行也有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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