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将这些日子看到许多门派弟子尸体的事同他说了,道:“若是六大派起了内讧,互相拼杀,也说得过去。”
殷梨亭摇了摇头,道:“白公子,多谢你救我。眼下我必须回武当山,确认诸位师哥的安。到了有人家的镇子,便请白公子为我找些人手,送我回武当就好。这份恩情,殷某不敢忘。”
他说的郑重其事,张无忌却忙摆手,道:“殷……六叔,我是无忌,不是白展堂。”
他到此刻才向殷梨亭解释自己化名的事情,殷梨亭也吃了一惊,他只道张无忌已经跌入悬崖死了,不想白展堂便是张无忌,他不仅没死,还练就了一身高强的武功。
“你,你真是无忌侄儿?”
张无忌噗通跪在他床边,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六叔,我让你们担心了。”
他将这些年遭遇的事情捡重要的告诉了他,道:“六叔,我会亲自去少林寺给您讨个公道。”
殷梨亭想说什么,却觉得疲累之极,渐渐又睡了过去。
一行人只有三个姑娘,小昭要照顾受伤的朱九真,剩下一个便是杨不悔了。
杨不悔一早知道她娘在和她爹相遇前有过未婚夫,便是武当派的殷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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