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殷梨亭受伤,需要人照顾,三餐用饭也要人亲自喂到嘴边才行。杨不悔作为比男人细心的姑娘,自当领了这份活计。

        起初几次殷梨亭昏迷,她没能同他说上话,也不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

        这次端着熬好的白粥进去,却见殷梨亭睁着眼睛看头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梨亭年轻时长相格外俊秀,虽是习武之人,看起来却像文弱书生,极为娟秀。且他性子在诸位师兄弟中又是最为害羞腼腆的,配他的长相倒是名副其实了。

        如今人到中年,殷梨亭蓄了胡须,即便不像年轻时那么俊秀,也依然是个儒雅的男子。

        杨不悔有些忐忑,她将托盘放在一旁,将白粥端在手里,踌躇道:“殷六侠?”

        最初杨不悔去照顾殷梨亭,杨逍还叹了几次气,却没对杨不悔说什么。杨不悔也弄不懂,她爹见到娘昔日的未婚夫,心里是什么想法。

        按理该愧疚的,毕竟不是什么光明的手段。

        杨不悔的声音将殷梨亭的思绪唤回来,他偏头看过去,神情一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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