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用就不用了?!我是那类百般听话的人么??”敖晟翎板着脸瞄了眼柔嘉,咬牙笑道,“看你现在这境况,我不止要去找二姐姐,还要去告知卓前辈。我倒要瞧瞧,卓前辈是不是也会说‘不用’??”

        “你?!.......”柔嘉有些急火攻心,瞪着敖晟翎就要开口说她,谁知心气不顺又是一阵急喘,只得无力伏在枕榻上猛烈咳嗽。

        矮身过去坐于踏板上,敖晟翎轻轻抚着柔嘉的后背帮她顺气,柔声言道:“终于肯看着我说话了?若是我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于你道歉。然而,再有心事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康健,一切事体等你将病调养好了再说,可否?到时候,要打要骂,我都听你的。”

        柔嘉咳得头晕目眩身发烫,只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即将裂开了,她喃喃道:“水........水.......”

        听闻柔嘉要饮水,敖晟翎赶紧再去倒了一杯。转身见到柔嘉已然昏昏沉沉的,敖晟翎不由叹气。轻手轻脚过去喂柔嘉缓缓饮下半杯清水,再替她盖了棉被,又重新绞干一块湿巾敷在她的额头。伸出左手三指再次给柔嘉诊脉,敖晟翎细细看着她的面容,瞧她睡得极不安稳,还时不时地低声咳嗽几下,看得敖晟翎心间不禁隐隐作痛。

        恰时,有个店家婆子从房门前走过,敖晟翎连忙将她喊住,塞了块碎银子过去请她寻些九节莲出来。正当她与店家婆子说话之际,又见二姐晟羾从对面客房走了出来。敖晟翎大喜过望,赶紧将她招呼过来。

        “你看得没错,确是风热之邪。”二姐晟羾坐于榻侧为柔嘉细细诊断,抬头对着七妹妹轻声说道,“我那儿也有‘桑菊饮’,你快去我房里拿来,还有我的那个药匣子。”

        “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拿!”敖晟翎心中焦急,一边点头一边往外走。突然,她又停住脚步折回来问道,“姐姐住哪间厢房??”

        见七妹妹急得跟无头苍蝇似的,敖晟羾又好气又好笑,她无奈言道:“就是你方才看到我开门而出的那间,对面右数第三座。”

        连连点头,敖晟翎转身就走又迅速回来。她将药匣子递给二姐姐,坐在踏板上给昏睡中的柔嘉喂了半口‘桑菊饮’。

        喉间一阵清爽凉意,柔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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