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音姑娘这般,七儿赶紧去和卓前辈说一声。”敖晟羾从药匣子里取出针包,对七妹妹轻声言道,“此处由我看顾,七儿告知卓前辈之后,再去与灶间的厨娘要些清淡吃食。”
得了二姐的吩咐,敖晟翎看了一眼柔嘉便去寻卓卉君。正在作画的卓阁主忽然得知爱徒染疾,脸色大变,扔了画笔就快步来至柔嘉房内。见得爱徒双目紧闭,因时不时的咳嗽而睡得不甚安稳,卓卉君心疼得不禁红了眼眶。
“聆儿.......我的乖乖徒儿......”卓阁主坐于榻侧,伸手轻轻抚上爱徒的绯红脸颊,触手微烫。鼻尖一酸,卓卉君拈起柔嘉额头上的那块湿巾,见这巾子已是半温半干,遂起身又往水盆绞了一回再为爱徒轻柔擦拭额间脸庞,口中喃喃,“这是怎地了?虽说聆儿刚出娘胎时体弱多病,但自从习武之后总是康健无恙的啊........”
“最近这阵子,白日里日头晒着热,但到了夜里却是寒凉。”二姐晟羾为柔嘉行针完毕,她轻轻松了口气,对着卓卉君低声安慰,“也幸好聆音姑娘自幼习武强身健体,待她吃了药再躺着多歇几日就能安好的。”
“也幸好有你晟羾姑娘在此,否则怎生是好?”对着敖晟羾感激一笑,卓卉君又赶紧替睡梦里还急促咳嗽的爱徒擦拭唇角。
刚从灶间回来的敖晟翎听闻柔嘉咳嗽这般艰辛,心中不是滋味,她端着一碗温水对卓卉君说道:“前辈无需担忧,方才已喂聆音喝过药了。此症极易咽干口渴,我来给她喂些温水。”
“也好......”卓卉君起身让位,单坐在另一张圆凳上。她见敖晟翎小心仔细伺候爱徒饮水,欣慰笑道,“当年七儿受伤,聆儿也是这般用心.......”
手势微顿,敖晟翎扬唇浅笑,眉眼之间透着绵绵柔情,她继续喂柔嘉饮水,一边言道:“前辈放宽心,我会照顾好聆音的。”
“确实。”二姐晟羾将药匣子收拾完毕,取出三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若是今夜睡得安稳,后头几日便能好得快些。每隔两个时辰服药,还需时常喂水,故而病榻之前不能缺人.......”
“我来就行。”将空碗置于茶几,敖晟翎为柔嘉拭净唇角,转首对着二姐抱歉一笑,“还请姐姐代我去和大姑姑说,今晚的酒席,我就不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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