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冷得犹如座暗无天日的冰棺,他静静地睡在里面,像个苟延残喘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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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霰白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协会给她的霍慑资料。那么一个大活人,个人资料却只有薄薄两张纸。

        她不知道被录用后的志愿者要怎么处理志愿对象的信息,但随便扔掉有些不像话,最后只能学着白远山的样子,叠了两下夹进了志愿者证的背面。

        志愿者证瞬间鼓了起来,她捏着那个塑料卡包,协会只告诉了她霍慑住院原因:意外溺水导致的能力丧失。其他因为保护志愿服务对象的隐私,一概没有提及。

        虽然在普遍的认知里,能力这种东西应该与生俱来,差不多和本能相同,但是诊断结果如此,大家只能默认他是一个原能力者,现普通人。

        能力者的优越感会让人情难自禁|地对他产生同情,突然消失的天赋,怎么说都不会是件容易接受的事。

        陈霰白见到的霍慑只是一个有些懒洋洋的一个热心青年,她职业生涯从他起步,她想象不到霍慑是能力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至少他在医院静养的模样,是个惨人。

        陈霰白的志愿工作单方面圆满地进行了一个星期,这期间霍慑一直没有回复过她的消息。她每天一边等霍慑反馈,一边闲得无聊会把消息从头到尾浏览一遍,随着消息记录的增加,她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诡异。

        这种不可言说的诡异感持续到了周末她总结工作进展的时候,她才猛然发现,在整个志愿服务过程中,她看起来是个有着极强倾诉欲|望的心理疾病患者,对一个无辜的树洞网友自言自语,肆意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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