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她有些不安,终于在有天路过医院的时候,她望着浸泡在黄昏里的住院部大楼,十二楼一扇扇紧闭的玻璃窗倒映着天色,她忍不住问出来:“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她父亲白远山在电话里委婉地说:“志愿者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
她下意识想听白远山的,但此时一阵风吹过来,围着她悠悠地转圈。
陈霰白在秋风里哆嗦了一下,没由来地想:霍慑今天关空调了吗?
“我跟你又没法比,”她把微微变形的志愿者证找出来,小步走进了医院大门,“你不知道他多惨。”
她现在不用偷偷摸摸躲着护士进病房了,谨慎地“笃笃”敲了敲1201的门。
房里没有人应,霍慑可能又在休息。
她在病房前站着等了一会,不想就这么回去,于是趴在门上,对着门缝小声喊霍慑的名字。
终于房里有人说了一声:“我在。”
陈霰白一开门发现霍慑不在床|上,视线在房间里一扫,看见他正披了件外套,站在窗前吹风。
病房里没开灯,仅有的光源来自那扇大开的窗户,黄昏暧|昧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身影,病房里光线昏沉,傍晚的风无声不响地拂开他外套的衣角,他身上宽松的病号服被风一晃,勒出他窄窄的腰线,陈霰白第一次知道他原来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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