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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慑到家之后,没直接进门,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在楼道里,先掏手机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楼梯上响起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宽松t恤的男人,顶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踩着拖鞋火急火燎地冲了下来。
那人在看见霍慑的一瞬,刹在了台阶上,腿上和上身成套装的大裤衩抖成了旗子。
他扶在楼梯扶手上探头探脑地打量了霍慑一番,明明长得十分清秀,却笑出了几分朴实,说:“我都以为你要死在医院了。”
霍慑还没回话,他仿佛直接看透了霍慑在想什么,回道:“我今天休息啊。”
“我知道,知道,”他欢乐地三两步从楼梯上跳下来,从霍慑身后的牛奶箱里掏出一把钥匙,熟练地开了门,“伤员别动,放着我来。”
霍慑听话地把手机塞进口袋,站一旁当起了大爷。
他殷勤地替霍慑提起箱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藏不住的腼腆,道:“你在医院住了这么久,看到我们胡老师了吗?”
“说错了,是大家的胡老师,”他接着自顾自地问,“她好不好?”
霍慑也不说话,跟在这个工具人身后,背着手,老神在在地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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